主页 > 作风建设 > 主题 > 文章

借水借火借钱,甚至要求帮忙买车票!

借水借火借钱,甚至要求帮忙买车票!

有人说,春运是全世界最大规模的人口流动。

借水借火借钱,甚至要求帮忙买车票!杭州火车东站的民警最近有点忙……

1月10日,2020年春运拉开序幕,杭州火车东站在春运期间每天预计发送旅客20余万人次,还有一个地方也同样繁忙——位于东广场负一层的值班警务室。

警务室只有十几平方米,民警24小时值班,春运开始后,警务室和东站一样人挤人,多数是来求助的,求助理由五花八门,有借水借火借钱的,有迷路的,有来找地方睡觉的,有旅客之间吵架让民警主持公道的,更多的是让民警帮忙买票的……

民警们苦口婆心解释——警察的工作是维护治安惩治犯罪,不负责买票。

求助的人们不清楚,也不在乎,他们只知道,有事找警察,不找警察能找谁?

借水借火借钱,甚至要求帮忙买车票!杭州火车东站的民警最近有点忙……

下午3点半,值班民警汪金鑫刚带领队员结束一圈例行巡逻,就接到了110指挥中心转来的报警电话:“东站东广场有人迷路,请求帮助。”

汪警官一路小跑,很快赶到了现场,在一家煎饼店前找到了迷路男子。

还没靠近,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。

男子拿着手机,还在口齿不清地说着什么,民警拍拍他,他摇摇晃晃转过身来,慢慢放下手机。

开煎饼店的是对小夫妻,两人一脸懵,老板说,自己和老婆在这里看店,男子忽然跑过来,说自己迷路了,话讲不清楚,非要让他们帮忙报警,他们不知怎么办好,只好帮他打了110。

“他倒也没闹事,就是一直叫我们打电话,应该是酒喝多了。”老板指指摆在柜台上的一个塑料袋,这个袋子也是男子的,里面还有两瓶罐装啤酒。

说话间,男子摸出一根烟,边抽边向民警抱怨:“这火车站太大了,我找不到路了,忒吓人了。”

“你要去哪啊?”民警问他。

男子说,自己住在临平,要去翁梅找姐姐,要坐地铁。

“我身上没钱,我要取钱。”他没带行李,手伸进口袋里摸索了一阵,摸出一张银行卡,就要往民警手里塞,“你帮我去取个钱,密码我告诉你。”

“别别别,你别告诉我,你喝多了,先跟我们回去休息下。”男子走路有些踉跄,汪警官示意两个队员一左一右扶住他,把他带回警务室。

一路上,男子嘴里不停地嘟囔着,一会叫队员“警察叔叔”,一会叫汪警官“大哥”、“老哥”。

到了警务室,他坐在沙发上,头埋在膝盖间,安静了一会。

汪警官给他倒了杯热水:“醉成这样,喝了多少啊?”

“我在火车上喝的,喝了65度的。”男子说着又开始找自己的塑料袋,“我袋子里还有两罐呢。”

问他为什么喝那么多酒,他没回答,一直嚷着要民警去取钱,说自己要回临平找姐姐。

看他醉成这样,民警试着联系他的家人过来接他。

可打开男子的手机,发现他的通讯录里只有三个联系人,分别是“我”、“×哥”和华为客服。再翻微信,一共40个好友,都没有备注亲友关系。

民警问他,姐姐的号码是多少,他愣了一下,忽然笑了:“我就一个人,哪有姐姐?谁说我有姐姐?”

民警又检查了他的随身物品,除了一张银行卡,一张上海到杭州的火车票和一纸临时身份证明外,什么都没有了。

从身份信息上看,他34岁,老家在西北。

没办法,汪警官只能让他继续醒酒,等清醒了再离开。

男子开始跟陪着他的警员攀谈——

“我要回家,你帮我个忙,去ATM机取1000块钱。”

“老哥,你们天天在这里,收入多少呢?”

“我也不是名人,就喝点酒,我可以走了,我清醒了。”

“不是让你们给我买票,我打车花个一百两百都随便,我就想走……”

自说自话了一会,或许是累了,他躺在警务室的沙发上,睡得很熟,睡了近两个小时,男子揉揉眼睛,总算清醒了一些。“外面天都黑了,我要回去了。”

他说自己从上海回来,要在东站转地铁,去哪儿不肯说。

为了向民警证明自己真的清醒了,他站得笔直,然后当众走了一条直线:“看,直不直,直不直?”

民警放了心,怕他找不到路,把他送到了地铁口,临走前,男子豪迈地朝汪警官挥了挥手:“大哥,麻烦你了!”

1月14日是民警曹国民值班,早上十点多,有人敲响了警务室的门,门口站着两个男人,背着双肩大包。站在前面的40岁左右,戴着墨镜,后面的面容稚嫩些,一只手扶着前面人的肩膀,神情有些羞涩。

他们都是盲人。

借水借火借钱,甚至要求帮忙买车票!杭州火车东站的民警最近有点忙……

“买不到回家的票了,不知道怎么办。”两人一个要回广西南宁,一个要回湖北恩施,都没有买到火车票,“想看看能不能走绿色通道。”

曹国民说:“走绿色通道也要票的,没有票没办法进站。”

两个男子站在门口不肯走。

“我在网上买票买了一个多月了,前天查还在抢票中,今天把钱又退回来了。”

“我们实在没有办法,工厂放假了没地方去。”

“汽车票没有了,火车票也抢不到,跟家里人说好今天回去的……”

基本都是戴墨镜的男子在说,后面的男子低着头,不大吭声。

他们俩都是在萧山一个模具厂里打工的,做了两三个月,以往都在江苏打工,今年是头一回来杭州。

“以前我们过年回家也是找警察,他们很快就帮忙搞定了。”戴墨镜的男子很老练地说。

曹国民看着车站里的滚滚人流,苦笑,解释:“警察没有特权,买票也要排队,没法凭空变出票来。”

墨镜男子一脸的不相信:“你是不是警察?”

曹国民:“……我当然是。”

无奈之下,曹国民建议:“如果实在买不到票,要不先把你们送救助站?”

两个男子表示,不行,要回家。

曹国民只好让两人在警务室里休息一会,找了志愿者去查询,看还有没有同方向的列车可以买上票。

过了一会,志愿者跑回来说,去南宁方向的下午1点多就有一趟,去湖北方向的要等到晚上九点了。

“有票就行。”曹国民赶紧让志愿者带着两人去买票。

志愿者先带年轻一点的男子去买票,另一趟车因为发车晚,曹国民让墨镜男坐着等。

过了一会,志愿者回来,告诉曹国民,人已经送上车了,不过排队排到了,他却说没钱买票,车票钱是志愿者付的,200多块。

曹国民看看坐着的墨镜男,皱眉,他不会也没钱买票吧。

果然,墨镜男子说,他也没钱。

曹国民想了想:“如果没钱买票,就送救助站。”

墨镜男子反应也很快:“有钱,有钱。”

志愿者又带着墨镜男去排队买票,这回,他自己掏钱买票上了车。

送走墨镜男,曹国民打算喝口水,杯子没端起来,对讲机传来指挥中心的指令——东广场上有醉酒人员闹事。

曹国民立刻起身带着队员往东广场跑。

东广场外的通道上,不少群众在围观,民警赶到时,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已经被几个保安合力摁倒在了地上。

 

相关阅读:

返回顶部